第(3/3)页 下面的麻子还在吸油。 “咕嘟咕嘟……呸!这油真他妈劲大!” 麻子吐了口唾沫,“小六子,上面啥好东西啊?咋没动静了?” 没人回答。 “小六子?” 麻子觉得不对劲。他抬头一看。 只见车斗上方,那个被划开的口子里,缓缓伸出来一只手。 那是小六子的手。 只不过,这只手的手指头,正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是鸡爪子一样。 紧接着,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不是小六子。 是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军大衣的女人。 月光下,她咧开嘴,冲着麻子无声地笑了笑。 那笑容阴森、恐怖、透着股子非人的邪气。 “妈呀!鬼啊!” 麻子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油桶都扔了,转身就要跑。 “嗖…” 一块石头从上面飞了下来。 正中麻子的后脑勺。 “噗通。” 麻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进了雪堆里,晕死过去。 剩下那个同伙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喊人。 小白从三米高的车斗上直接跳了下来,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在他身上。 没有任何废话。 一拳打在喉结上。 世界安静了。 第二天一大早。 大车店里的司机们陆续醒来,打着哈欠出来撒尿、洗脸。 刚一出门,所有人就被院子里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院子当中的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倒吊着三个人。 正是麻子那三个油耗子。 他们浑身被扒得只剩裤衩,冻得浑身发紫,嘴里塞着破抹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最惨的是那个叫小六子的,十根手指头肿得像胡萝卜,呈现出各种扭曲的形状。 在他们胸前,挂着一个大纸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耗子,专偷好汉。” “哎呦我去!这不是麻子吗?这一片最有名的贼!” “活该!这孙子上次偷了我半箱油!” “这谁干的啊?下手真黑啊!手指头都给掰折了!” 司机们围着这三个倒霉蛋指指点点,一个个觉得解气又心惊。 此时。 赵山河穿着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个茶缸子,正站在车前漱口。 小白蹲在车顶上,正拿着一块干粮在啃。 她看着树上那三个像风铃一样晃荡的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只是三只被挂起来的风干鸡。 大车店的老板二秃子披着衣服跑出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绿了。 在他的店里出了这种事,这以后谁还敢住? “哎呀!这……这位老板,这是咋回事啊?”二秃子跑到赵山河面前,苦着脸问。 赵山河吐了一口漱口水,笑了笑。 “老板,你这店里卫生不行啊。耗子都成精了,敢上车偷粮食。” “我媳妇胆小,怕耗子。顺手就给抓了。” 二秃子看了一眼蹲在车顶上、眼神凶狠的小白,又看了一眼树上那三个惨不忍睹的贼,咽了口唾沫。 这叫胆小? 这叫顺手? 这他妈是活阎王啊!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这就处理!这就处理!” 二秃子赶紧让人把那三个贼放下来,扔出了院子。 经过这一夜。 大车店里所有的司机看赵山河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看暴发户的不屑,而是深深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不好惹。他带的那个女人,更不好惹。 早饭的时候,好几个老司机主动凑过来,给赵山河递烟。 “兄弟,前面老虎口不好走。听说胡震天的人设了钉子阵。你要是信得过老哥,咱们结个伴?大家伙儿一块冲,也好有个照应。” 赵山河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行啊。人多力量大。” 他转头看向小白。 小白正把玩着手里的一颗金牙(从麻子嘴里掰下来的新战利品)。 赵山河笑了。 有了这帮老司机带路,再加上小白这个护车神兽。 胡震天? 老虎口? 那就来碰碰,看看到底是谁的牙更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