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嫩爹呀! 元林这个大无语啊! 还问老子是谁? “此侍御史陈策陈文略也,我视之如亲子。”张让急忙解释:“此间谋略,全部是他所出耳。” 原本有些轻慢之色的何进听了,立刻重新审视一般打量了一番元林,这才道: “为今之际,计将安出?” 元林压下心头的那点不爽,看着何进道:“公藏甲于衣袍之下,随我入宫,亲斩蹇硕,以安朝廷、以定庶民。” 何进听完后,脸色大变,面带惧色:“蹇硕虽为宦官,然而身形壮硕,武艺不凡,这才为先帝所看重,此去无甲兵护卫,恐为其所杀也。” “汝空为大将军,竟贪生怕死到这般地步?”元林真的忍不了,用手指着何进: “闲话少说,跟在我身后,我自然庇护你周全,若是你胆小畏惧,不敢随我进宫,现在便脱去衣冠,伏在地上,我用绳子牵着你去蹇硕面前求饶活命,摇尾乞怜去!” “啊啊……”何进大怒:“竖子,安敢如此轻视于我,我掌天下兵马,岂是无胆之辈?” 他冲着门外喝道:“来人,取我内甲宽袍来!” 一边上的张让听着元林先前之言,几乎当场吓死,你怎么可以和大将军说这样的话? 可是,看着何进忽然就真的做了后,他又忍不住想:哎呀!文略,这就是所谓的激将法吗? 为求稳妥,张让也请求自己和元林同样穿上内甲,藏器于身。 何进哪有不许? 只是,依照大汉律法,藏甲在身去见皇帝,这可是大不敬的。 只不过,现在事情紧急,皇帝早就死了,也顾不得许多了。 “陈文略,可要什么兵器?”何进问道。 元林披了内甲在宽大的官袍底下,而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拳道: “我这双拳头,打得一手好长拳,无须费神藏什么兵刃,到时候免得被蹇硕提前发现,从而导致计划失败。” 何进越发感觉这陈文略是一个奇人,神态举止不由得亲近了许多。 只是,元林依旧是那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反而弄得亲近他的何进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不大一会儿工夫,三人便来到了南宫嘉德殿。 何进心中恐惧,不敢先进,元林眉头微皱,率先走了进去,禀报道:“启奏陛下,大将军已经到了。” 这时候,皇帝刘宏早就已经凉了,但是蹇硕却道:“陛下有令,让大将军进殿来说话!” 殿门打开,何进看着里边只不过有十来个宦官侍奉左右,并无埋伏刀斧手的可能,心中大定,阔步而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