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会议桌上的清鼻涕,新房里的水龙吟!-《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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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阿嚏!

    这一声,动静挺大。

    在红墙那安静会议室里,跟打雷差不多。

    刘建军揉了揉发红的鼻头,感觉整个脑袋都在跟着颤。

    冷。

    真他娘的冷。

    昨晚那也是邪了门了,那屋里跟冰窖似的,裹了两床被子还是透风。

    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但感觉骨头缝里都塞满了冰碴子。

    他吸了吸鼻子。

    只感觉一股液体,不争气地顺着人中往下淌。

    刘建军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抹了一把。

    抬头。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对面,坐着六个人。

    算上他正好七人,全员到齐。

    原先军部人士王钦城和陈道行从红墙里分离之后,红墙再也没有进行增补。

    那六个人一个个身着中山服或者西装,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看着就暖和。

    这会儿,他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刘建军。

    眼神很复杂。

    有嫌弃,有玩味,还有几个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憋不住的笑意。

    “那个……建军同志啊。”

    领导扶了扶眼镜,语气倒是挺温和,就是眼神忍不住往刘建军的脸上瞟。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实在坚持不住,可以去医务室看看,这流感季节要注意啊。”

    刘建军摆摆手,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没事。”

    “老毛病,受不得风。”

    “咱们接着开会,刚才说到哪了?哦,关于西部大开发的财政拨款……”

    他强撑着坐直了身子。

    可身子不听使唤。

    脑袋昏沉沉的,像顶着个磨盘。

    眼皮子直打架,周围那些高深莫测的政策讨论,钻进耳朵里全变成了嗡嗡声。

    丢人。

    太丢人了。

    刘建军心里暗骂。

    想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也没这么狼狈过。

    那时候是拼命,现在是拼脸。

    昨晚那一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

    军部那帮人肯定都知道了。

    你看左手边那个秃顶的老头,是主管能源和高新科技的,平时和军部的人走得近。

    此时正低头喝茶呢,肩膀一抖一抖的,指不定心里乐成什么样了。

    ……

    “行,今天上午的会就到这儿。”

    领导终于合上了笔记本。

    刘建军撑着桌沿站起来,腿有点软。

    “那个,建军啊。”

    领导叫住他。

    “为了不影响你工作休息,特意给你调了个新房间。”

    刘建军挤出一丝笑。

    “谢领导关心。”

    “不过没啥问题,咱这人皮糙肉厚,抗冻。”

    “还是换换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领导挥挥手,转身走了。

    剩下几个大佬路过他身边时,虽然都客客气气地点头,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从乡下来的穷亲戚。

    刘建军咬着后槽牙,把那团吸满了鼻涕的卫生纸攥在手心里。

    看不起谁呢?你们家没遭过意外?

    等着!

    都给老子等着!

    ……

    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也是暖气十足。

    但刘建军还是觉得身上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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