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渊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半,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贞观元年有旱灾?” “坏了,从哪看过的来着?贞观连着有灾害是吧。” “系统,出来说话,别撞死。” 【贞观元年,天下旱,二年关中蝗,三年天下涝。】 “卧槽,旱灾?蝗灾?!” 李渊看了看大安宫人手一件的羽绒服,挠了挠头,心里有点虚。 没了鸭子吃它们,那帮虫子还不得上天? (不行。) (这锅朕不能全背。) (得想个招儿。) (既然鸭子没了……那鸡呢?) (还有……蝗虫这玩意儿……能不能吃?) (油炸蚂蚱?蛋白质是牛肉的几倍来着?) “系统,我记得好像在哪看过,蝗虫就是蚂蚱对吧,这玩意能吃吧。” 【宿主,若是油炸蝗虫,还请在蝗灾前进行,一旦成灾,蝗虫体内毒素堆积,就不能吃了。】 李渊松了口气,重新躺下。 “能吃就行,等明个让二郎去研究一下。” “最后别成灾了就行,这锅,我不背!” (睡觉睡觉。) (天塌下来,有二郎顶着。) 李渊拉起被子,蒙住头。 几秒钟后。 呼噜声响起。 而此时。 长安城外的田野里。 第一只蝗虫的幼虫,顶破了土层,抖了抖触须,看了一眼这个没有鸭子的美好世界。 张开了嘴。 老话说,大仓满,小仓流。 长安城的柳絮刚开始飘,护城河边的泥土里散发着一股子腥味儿。 大安宫。 李渊躺在摇椅上,日头挺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 太静了。 往常这时候,海池里那帮祥瑞早就叫成一片了,吵得人脑仁疼。 可现在。 湖面上光秃秃的,连根毛都没有。 那几只幸存的鸳鸯,缩在荷叶底下,吓得连头都不敢露。 李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远远地盯着那片死寂的湖水,眼神有点发直。 “小扣子,去把二郎叫来。” 李渊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没动静。 “小扣子!” 李渊提了提气,想大声点。 可这一提气,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个铜锣在里面狠狠敲了一下。 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那红色的宫墙变成了血色,那绿色的柳树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鬼影。 李渊想站起来。 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鳅,噗通一声,从摇椅上滑了下去。 手里的保温杯摔在地上,当啷一声。 “太上皇!!!” 远处传来小扣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