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蕖华眉头微扬,原来是这件事。 她早就不信谢知晦的任何承诺,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此刻听来,只觉得有些可笑。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好。” 谢知晦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她身上,“蕖华,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陆蕖华忙了一日,如今只觉疲惫,侧靠在一旁的软榻上。 谢知晦顺势坐在她身侧,拉过她的手。 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斟酌说:“蕖华,大嫂此番受了惊吓,又被母亲责罚,昀儿也被吓得发了高热。” “我想着,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等事情彻底过去,我们在搬走。” “我并非有意食言,实在是情势所迫。” 陆蕖华本不想和他多言,可谢知晦偏偏来恶心她。 她淡漠地反问:“事情会有过去的一日吗?” “自从我们搬到旧宅这一个月,光是大嫂惹出的祸事,没有十件也有五件,这桩桩件件,难道都是情势所迫?” “我不像大嫂那样死了夫婿,不如她可怜,就应当我让步,这天下难道是比谁可怜,就有理的吗?” 他自己愿意为沈梨棠兜底是他的事。 何苦一直来作践她。 谢知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有些晃神,那个乖巧的温顺的妻子,何时言辞变得如此犀利了? 换做旁人,谢知晦可以不屑一顾。 但对上陆蕖华明亮清润的眸子。 他再说不出一句护短沈梨棠的话。 谢知晦眸子暗下去,“蕖华,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安顿好大嫂。” 陆蕖华很清楚永远不会有这一日。 也不想忍着心里的憋屈,违心答应。 语气平和地问上一句:“我可以给你时间,可你真的能断干净吗?” 她追问的态度,让谢知晦来了火气。 他已经一再保证,为什么陆蕖华就是不信他? 谢知晦皱着眉,冷声道:“蕖华,她是我大嫂,还给我兄长生了一个儿子,我怎么可能和她彻底断干净?” “不是谁都像你,是个……” 他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太过,止住了话头。 陆蕖华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是个什么? 孤儿吗? 可她到底还有个名义上的侯府关系。 沈梨棠才是真正的孤女。 但在谢知晦眼中,他就是他们的丈夫。 他们才是一家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