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姐姐~你正经点儿行不行?” 林简看了眼窗外夜色,“我要回去了,要不要送你?” 秦莳安挥手,“一大帮弟兄呢,我得在这儿守着。” 林简想了想,留下自己车钥匙,“你先用,用完开到公司就行。” “你确定没事?” “我看起来像有事?” 秦莳安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怪怪的,她像…被夺舍了一样。 …… 半夜,秦颂抵达梧州。 周维翰心里苦,但不敢抱怨。 这一路,他被坐副驾的秦颂盯着,是一点儿油门都不敢松。 现在,两人站在林简家门口。 敲门没人回应,打她电话,铃声却从屋里面传来。 直到第二根烟烧到烟屁股,开锁的才来。 没容小伙子多说,秦颂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四位数。 锁开刹那,他丢了烟头,用脚碾了碾。 进去第一件事,开了所有的灯。 房子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个遍。 人不在,至少明面上,没有。 周维翰心有戚戚,看向秦颂,“还是去外面找找吧,要不,先报警?” 秦颂目光如炬,锁定卧室衣柜。 他快步走过去,手放在拉环上,深吸口气,打开… 除了扑过来的樟脑球味儿,还有股淡淡茉莉香。 很熟悉,是林简身上的味道。 果然,她抱膝蜷在衣柜角落,头顶挂着稀稀拉拉几件长款大衣。 秦颂蹲下,想安慰她。 手掌悬停她头上,最终还是放下了。 “林简…”他轻唤。 她缓缓抬起头。 红肿的眼,空洞,毫无血色唇,在颤抖。 “他们动刀了…”她开口说话,声音都是哑的,“衣服上都是血,还流到地上,一个个的,躺在那儿…我看见妈妈了,妈妈也躺在那儿…” 当年母亲林欲雪被害,身上刀伤无数、死状凄惨,对林简影响不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