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打量她片刻,忽地笑了。 “越娘子。” 他慢悠悠道:“你这可是又欠我一次救命之恩了,算上之前的,两次,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越卿卿轻轻吞咽下了一口水,不待回答,已经被卫珩扶着上了马车。 …… 镇北侯府。 萧鹤归正与几位来访的族中长辈商议田庄岁贡之事,眉目清冷,言辞简练。 管事萧荣步履匆匆地自曲桥而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萧鹤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人现在何处?” 他声音拔高些,周遭几位叔伯却莫名感到空气一凝。 “被卫珩卫大人带走了,应是无恙。”萧荣低声答。 一声轻响,白瓷盏盖被不轻不重地扣回盏上。 萧鹤归起身,对几位面露疑惑的长辈略一拱手:“有些许家事急需处理,暂且失陪,诸位叔伯见谅。” 他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客气。 但那双总是沉静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像有冰层裂开,透出凛冽的寒意。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何事能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爷,骤然冷下脸来? 萧鹤归没有解释,转身离开水榭。 萧荣紧跟其后,低声将柳氏如何带人闯入越卿卿住处的事情一一禀明。 “卫珩?” 萧鹤归脚步未停,只吐出两个字,辨不出情绪。 “是,卫大人当时也在府中,似是……巧合。” 萧鹤归没再问。 他径直走向柳氏如今居住的锦华院。 一路上,仆役们远远见到世子爷面覆寒霜而来,皆屏息垂首,不敢直视。 锦华院内,柳氏刚打发走心惊胆战的婆子,正扶着额角,心中恼恨。 院门处传来的动静让她抬起头,见到萧鹤归的瞬间,心猛地一沉,脸上却迅速堆起温婉笑意。 “鹤归怎么来了?可是寻你父亲?他此刻不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