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八面玲珑、在商界和人情场里游刃有余,算计过无数项目和人心, 可面对女儿如此斩钉截铁、且已然通过“最高标准”验证的选择,他们忽然发现,那些惯用的权衡、劝说、甚至施压,似乎都失去了着力点。 “就算……就算他本人没问题,”龙孟君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母亲特有的心疼和焦虑, “漱玉,妈妈是希望你能过得轻松些。 圈子里那么多青年才俊,家世相当,你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少奶奶,资源、人脉、生活层次……妈妈不想你以后辛苦,或者被人在背后议论……” 她想起一些太太圈里对女星嫁入豪门或与艺人交往的私下议论,那些并不总是善意的目光和揣测。 周漱玉静静听着,等到母亲说完,她才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向父母。 “妈,你说的那些‘少奶奶’的生活,我不感兴趣,也从未向往过。” 她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实验结论, “我从小就知道,豪门的复杂,不仅仅是物质和排场。”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飘远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 “小时候,你和爸忙着争权、夺利、巩固地位,把我和哥哥扔给保姆。哥哥心思单纯,” 她看了一眼周乾阳,周乾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我确实脑子转得慢,做事不过脑子。” 周漱玉继续道,“我呢,和那个保姆感情很好,以为她是最亲近的人。 结果呢?她偷家里的东西,还暗中教唆我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们后来发现了,赶走了她,事情解决了。可对我的伤害呢?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对‘家’和‘亲密关系’产生的怀疑和恐惧,是那么容易抹去的吗?” 龙孟君的脸色白了,周炳荣也抿紧了唇。 这是他们心底的一根刺,一份深藏的愧疚。 女儿后来执意远走国外,疏于联系,他们何尝不知道其中有着怨恨和隔阂。 “我出国,不常联系,是因为我需要距离和时间,去消化这些,去找到我自己。” 周漱玉继续道,语气没有指责, “后来我学了精神科,见了太多被复杂家庭关系、利益纠缠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人。 我慢慢理解了你们当年的处境和不易,但那不代表我会选择重复或进入类似的复杂体系。”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父母脸上。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信任,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因为见得多了,我才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不需要多么泼天的富贵,也不喜欢复杂的人际算计和利益捆绑。 我选择精神科,是想帮人理清内心的混乱; 我选择温一州,是因为他简单、干净、可靠,和他在一起,我感到的是平静和安心。 我们都有能力经营好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想要的只是一个彼此尊重、坦诚相待的伴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