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你——”肖尘盯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宫西贝心头,“说,还是不说?” “哪个世家?哪个藏在阴沟里的臭虫,教了你这些?” “我,可好奇得很!” “朝廷无能,皇帝昏庸,百姓民不聊生......”宫西贝一边说着,一边牙齿不住地打着寒颤,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句平日里常骗人用的陈词滥调,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肖尘那张脸,似乎想要从中找到哪怕一丁点能够产生共鸣或者让对方有所犹豫的迹象。 然而,肖尘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浅淡的笑容,可那双眼睛却是冷冰冰的,甚至直接开口打断了宫西贝接下来要说的话:“像你这样教唆他人去吃人肉喝人血的败类,说这种话有什么用?” 他将身子往前稍稍探了探,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很平静,但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的耐性可是相当有限的。所以,究竟是谁指使你来做这件事情的?” 宫西贝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无比,好像被一股无形而又强大的杀意紧紧扼住了咽喉一样,令他几乎无法顺畅地呼吸。 一直以来,宫西贝都对自己的智慧颇为自负,自认为善于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游刃有余。 但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气息的男人时,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心中仅存的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欲望。 “是...是我师傅!”宫西贝终于忍不住脱口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有些沙哑颤抖,“是我师父传给了我一卷兵书,里面记载着一些训练士兵和供养军队的独门秘法,其中就包括了这一条啊!” “你还有老师?”肖尘微微挑起眉毛。 “当然有!”宫西贝语速极快,生怕对方没了耐心“我的恩师乃是来自西北大儒——贾龙先生!他可谓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其辩论之才更是天下无双!!” “哦?听起来倒是挺厉害的嘛!”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追问道:“那么请问,这位所谓的‘大儒’背后究竟站着哪一家势力呢?” 宫西贝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他心中清楚地意识到,这位侯爷无所顾忌。 "笼莜...贾家..." 宫西贝喃喃自语道,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叹息一声。 第(2/3)页